课改：要解放思想、更要实事求是
要树立理想、更要脚踏实地
珠海市教育局 邬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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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市教育局副局长 邬向明接受记者采访 |
1986
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颁布后，我国开始了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课程改革，并由此形成我国基础教育课程的现行体系。1999年6月，党中央国务院召开了改革开放以来第三次全国教育工作会议，做出了“深化教育改革，全面推进素质教育”的决定，为我国基础教育课程改革指明了方向。基础教育的课程改革是实施素质教育的核心环节，课程集中反映了社会发展对教育的需求，体现着教育价值的取向、制约着教育的活动方式，直接影响着学生身心成长和整体教育质量的提高。根据国家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整体规划，中国第八次课改今年进入第三年。国家基础教育课程改革实验工作从2001年秋季在全国38个地区开始后。2002年秋季，新课程开始在省级实验区进行实验，全国大多数地(市)级都有一个县(区、市)作为各省的省级实验区。省级实验区覆盖了530余个县(区、市)级单位，参加实验学生达870万人，约占同年级学生总数的18%--20%。2003年秋季，珠海市在2001年试点基础上率先在全市范围内起始年级全面推开新课程实验。 2004年秋季，广东作为国家四个高中新课程实验省区之一，率先推行新一轮普通高中课程改革。目前，珠海市18所普通高中的8372名起始年级学生已经全部参与到新一轮课程改革中来。 珠海市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窗口城市，改革的试验田责任义不容辞。但是，在轰轰烈烈的课改行动中，我们也遇到了很多困难，工作中出现了很多困惑，如何处理先进的课程计划和相对落后的教育资源、师资水平等方面的关系，处理理论与现实的距离问题，成为课改进程中的突出难点。如果说前面所谈到的问题是现实问题的话，那么课改中的教学评价问题特别是升学选拔考试问题，就是课改理论体系中还没有很好解决的一个理论问题。也就是说，对于课改我们还有一些工作没有准备好，但是，课改在我们一线教学工作中已实实在在地推开了。这使我们在坚持素质教育理想，推进新课程改革的同时，不得不考虑另外一份责任，那就是我们要为课改中的学生负责，因为对于学生的成长，我们不允许说“失败是成功之母”。因此，我们要对课改工作有一个清醒而客观的认识，加强对新课程研究和课改工作过程的监控，科学把握课改力度和速度，寻找理想与现实的最佳结合点，努力把教育工作做实，做好。带着以上问题，在中国教育学会全国比较教育第十二届学术会议在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校区举办期间，我们请教了著名教育专家，中国教育学会会长
一、目标与任务
教育要符合时代发展的要求，为社会培养符合时代要求的合格人才。社会在发展，教育也在发展，过去的教育能不能适应现代社会要求，这是个值得研究的问题。根据社会发展的要求，新时期我国教育的基本目标与任务应该是培养全面发展的“三维人”。具体而言，包括以下三个方面：
——学习掌握基本知识和基本技能即获得“双基”。具有适应终身学习的基础知识、基本技能和方法，具有健壮的体魄和良好的心理素质，养成健康的审美情趣和生活方式，成为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一代新人。
我们知道，人类社会在其发展过程中大体经历了三次重大的社会变革，每一次重大的变革都导致了社会结构的巨大变迁和社会运行的飞速发展，同时也推动了社会教育的发展。第一次是农业经济时代的变革，第二次是工业经济时代的变革，第三次即目前正在进行的是知识经济时代的变革。据有关研究，今天一个人一年的信息接受量相当于17世纪英国一个农场主17年阅读量的总和。今天知识淘汰的速度正在逐渐加快，一个人如果不及时更新自己的知识，将很快就会被淘汰。有专家预测：2020年的知识总量将是现在的3至4倍；而到2050年，目前的知识总量只占届时知识总量的1%。因此，不加强知识技能的学习，人终将落后而跟不上时代发展。因此我们进入了终身学习的时代，对于一个人来说，学习是生活、学习是工作、学习是一种责任，学习是人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必须养成时时、事事、处处学习的习惯。“只有学习精彩，生命才会精彩，只有学习成功，生命才会成功”。也就是说要加强知识的学习。
——学习掌握学习的过程与方法，具备自我学习更新的能力。具有初步的创新精神、实践能力、科学和人文素养以及环境意识。
进入21世纪，一次性学习时代已经过去。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知识更新相对较慢，初中毕业就基本满足一辈子的知识需要，我们的父辈们初中毕业就称得上“知识分子”。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我国逐步进入工业化社会，大学毕业也可基本满足知识储备的要求。而现在的社会是知识经济、信息化社会，新知识和新科技层出不穷，学生在学校接受的学历教育已远远不能满足其在未来工作生活中的需要。据有关资料表明，在农业经济时代，只要7-14岁接受教育，就能满足日后一生工作生涯的需求；工业经济时代，求学时间需延长为5-22岁；而在信息技术高度发达的知识经济时代，人类惟有把12年制的学校教育延长为“80年制”的终身学习才能适应社会发展的要求。党的十六大报告中，当讲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教育发展目标时，明确指出：要“形成全民学习、终身学习的学习型社会，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现代社会要求学生在掌握一定基本知识和技能的同时，还具备继续学习和自我更新的能力，也就是说要学会学习。
——培养正确的情感、态度和价值观等。要使学生具有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精神，热爱社会主义，继承和发扬中华民族的优秀传统和革命传统。具有社会主义民主法制意识，遵守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逐步形成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具有社会责任感，努力为人民服务。
现在的社会已经进入经济全球化、政治全球化和社会生活的全球化。社会越来越复杂，社会变化越来越快，人们越来越不适应变化发展的社会。正如，南
课改最大的目标就是让学生在以上三个维度上得到发展，鼓励学生多思考，培养学生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教育受社会经济发展制约并为其服务，要随其发展而发展，做出相应改革。新社会、新时期对人提出的新要求，恰恰是课改要达到的目标。
二、理想与现实
为社会培养全面发展的接班人，是教育的最高目标，实施素质教育是我们教育教学的最高理想，为了实现上述的总体目标，按照国家课改的要求，在新的历史时期，我国基础教育课程改革具体的理想应该是：
——倡导全面、和谐发展的教育。改变课程过于注重知识传授的倾向，强调形成积极主动的学习态度。
——重建新的课程结构。改变课程结构过于强调学科本位、科目过多和缺乏整合的现状。
——体现课程内容的现代化。改变课程内容“难、繁、偏、旧”和过于注重书本知识的现状。
——倡导建构的学习。改变课程实施过于强调接受学习，倡导学生主动参与，培养学生获取信息和新知识的能力、分析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以及交流与合作的能力。
——形成正确的评价观念。改变课程评价过分强调甄别与选拔的功能，发挥评价促进学生发展、教师提高和改进教学实践的功能。
——促进课程的民主化与适应性。改变课程管理过于集中的状况，实行国家、地方、学校三级课程管理，增强课程对地方、学校及学生的适应性。
进行新课程改革是实施素质教育的重要措施和途径，课改本身不是我们的目的，课改只是我们为现实素质教育所采取的一个实际行动。既然是实践行动，这个行动的实施就要受到很多主观和客观现实的因素影响。从规律的角度来看，教育受社会经济发展水平的制约，这是公认的教育发展的基本规律，因此也是课程改革的一个重大的客观影响因素。在现有经济条件下，我们的社会为新课程改革所提供的人力、物力、财力、体制、机制等客观条件，离新课程改革要达到的上述素质教育理想所要求的社会现实条件还有很大的差距。因此，现实新课程改革的行动应该是循序渐进的，而不是“大跃进”式的，课改结果就不一定能在短期内达到理论上的素质教育理想目标。但是我们也不能有“宿命”的不做为思想，不能不坚持这个正确的方向和理想，也不能放弃为现实理想而采取的力所能及的行动。在现有的条件下，我们要把理想放在心中，脚踏实地面对现实，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追求理想，争取早日实现理想。
三、问题与矛盾
课改最深刻也是难度最大的改变，就是在教师教学方式和学生学习方式的转变，并要建立师生交流和合作学习的机制。但在实践过程中，我们遇到了一系列的问题与矛盾，主要表现在“观念与认识问题”、“目标与条件问题” 、“考试与升学问题”、 “形式与内容问题”。在课堂教学方面，福建师范大学基础教育课程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教育部新课程教学专业支持工作项目组负责人
形式化就是重现象不重本质，重形式不重实质，教学改革只是形似，还没有达到神似，这种形式化的课堂上，教学的有效性就会受到质疑。教学的有效性，就是通过教师在一段时间的教学后，学生所获得的具体进步或发展。课堂教学毕竟是一种有目的的、讲求效益的活动，教学就是要学生掌握知识、习得技能、发展智力、形成态度和相应的品质，教学的有效性是教学的生命，学生学到什么、得到什么是任何教学都必须要追问和考虑的。而课堂表面的热闹和热烈可能损害教学的内在功能，学生不做深入的思考，随心所欲，胡猜乱想，甚至固执己见，失之偏颇，这样的课堂上展现的是学生虚假的主体性，失却的是教师价值引导、智慧启迪、思维点拨的神圣职责。要解决课堂有效性的问题，关键在于既要真正提升学生的主体性，又要努力发挥好教师引领的作用。
绝对化是一种非此即彼的思维方式，在课程改革上的具体体现就是提倡新的、彻底否定旧的。以学习方式的转变为例，明显地出现了把自主、合作、探究绝对化的倾向，不管学科性质、内容特点和学生基础都用这种学习方式。殊不知，任何改革都要处理好继承与创新的关系，创新离不开继承，创新以继承为基础，继承以创新为方向。只有这样，才能摆正新课程与传统课程的关系。新课程背景下的学习方式变革同样有创新也有继承，自主、合作、探究的学习方式不意味着全盘否定接受性学习。接受性学习有其存在的意义与价值，以听讲、记忆、模仿、练习等为特征的接受学习，其主要作用在于引导学生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获得尽可能多的知识和技能，它并不必然导致学习过程的枯燥与机械，有意义的接受性学习应该是最基本、最基础、最常用的学习方式。
（一）观念与认识问题
课程的最终实施者是教师，学校发展的动力是教师，教师观念的转变是一个长期艰苦的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正如一位校长所言，通识培训把表层的土刨了一下，下面的土还非常坚硬，根深蒂固的东西要打破，是要下一番功夫的。有时好不容易打破了旧的习惯，我们却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在改革过程中，我们就遇到了这方面的观念与态度转变过程中的误区问题，主要表现如下：
——将新课程教育教学方式与传统教育教学方式对立起来，把传统教育与现代教育对立起来。
——将考试和应试教育统一起来，将闭卷考试和课改对立起来，把定量评价与定性评价对立起来。结果把素质教育庸俗化，贴上各种形式主义的标签。
——将高分和低能统一起来，殊不知，知识是能力的基础，没有好的基础知识哪来能力。
——把老师主导作用和学生主体作用对立起来。认为课改就是老师靠边站，学生唱主角，过分强调学生主体作用，走向对学生放任的另一个极端。
——把因材施教和全面发展对立。全面发展是全体学生发展，学生各方面发展，但教育不可能使每一个孩子发展到同样水平，必须承认先天遗传的差异。课改要处理好两方面关系。
——搞形式化课改，新瓶装旧酒，把继承过去与理论发展对立起来。
——把基础知识、基本技能的培养与能力培养对立起来。
以上认识与观念上的问题导致我们在课改过程中，要么不讲科学地全盘否定过去，要么在课改过程中不作为，甚至把课改庸俗化，放任自流对学生不负教育责任。
（二）目标与条件问题
最近，我在珠海市二中参加了一次新课程语文教学研讨会，来自一线工作的珠海市一中肖波雄老师提出了新课程实施以来珠海市一中遭遇的六大课改矛盾：（1）考试与教学的矛盾。教材的广度、深度与考试不一致，教材浅而广，导致学生不求甚解。（2）新课程的高要求与目前师生状况的矛盾。新课
珠海市第一中学作为国家级示范中学，拥有全国一流的硬件条件和师资队伍，在珠海没有哪一间学校能够与其相比，可是他们在课改中也遇到了如此大的困难，这还是在受实验条件限制少的文科上遇到的困难。在理科的课改上所需要的高标准的装备市一中都很难达到，可以想象我们广大的农村学校如何满足课改所需要的客观条件要求，进行正常课改，这是一个当前难以跨越的问题。这些矛盾只是课改深层次矛盾的外在表现，导致这些矛盾产生的根源其实是高标准的素质教育目标与低水平的教育教学现实条件之间的矛盾。也就是说，我们当前的课程改革的确受到了客观条件的限制，受到了经济发展水平的制约。当然，我们要在现有的新课程改革条件下，创造条件，使现阶段的工作争取做到最好。例如：珠海市一中肖波雄老师就展示了市一中面对上述矛盾所作的一些尝试和努力：（1） 部分教材自编，对教材大胆取舍。目前看来，教师顺手，学生欢迎。（2）期中考试只考阅读和写作，考查具体的活的语言。（3）作文教学，体现“学生重写作，教师重讲评”，不作详细批改。可见他们在学科课改工作上付出了努力。
（三）考试与升学问题
今年，高中新课程改革在我市全面铺开以后，大家在推行过程中都有顾虑，因为毕竟三年后我们的学生
其实，我们现在可以依据中国的现实社会经济条件和教育理论的发展水平对高考改革做一种客观的判断：我国目前的经济发展水平所支撑的高等教育发展规模与社会读书需求严重不相称，这就是经济对教育的制约作用，目前高等教育的毛入学率只有15%左右，应届高中毕业生也只有30%左右能够上大学，上重点大学的百分比就更低。因此，高中毕业生要想进一步深造就必须展开激烈的竞争，这种竞争就必须要有公正、公开、公平、并能大面积、高效率的评价手段和方式，否则，就会引起混乱和社会问题。从理论上讲，我们目前还找不到比现行高考方式更好的教育评价手段，因为，我们目前解决不了一个理论问题——复杂的人与薄弱的教育评价理论的矛盾。因此，我们可以做一个初步的判断，现行的高考制度和方式仍然是我们不得已的选择，不可能做大的改革。
虽然，课改要培养全面发展的人，这一目标与当前升学考试和人才选拔制度的局限性之间存在矛盾。现行升学考试和人才选拔制度局限于考学生某一方面，不能很好涵盖三个发展维度，还不能体现对人多方面能力的测试。但是我们可以尽量克服此矛盾，使考试内容贴近新课程。要解决复杂的人与薄弱的评价理论之间的矛盾就要明确两个问题。现阶段，考试仍是选拔人才的较好方法，不能简单否定。我国教育资源严重短缺，要解决教育资源问题，竞争在所难免。竞争要求找到一个全社会都能普遍认同，而且具备可操作性，保障客观、公正、公平的刚性判定标准和方式。现阶段，这个标准和方式还只能是现行闭卷考试。因此，我们必须承认一个客观规律，那就是课改也受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制约，需与其找到结合点，不能脱离实际。如果说课改后，学生反而考不上大学，失去深造机会，成为高中毕业的待业青年，广大学生家长不会答应，课改也将推行不下去。
可以预见，课改后的一段时间内，升学考试的形式仍要保留，但要在可能范围内改革内容。考试内容应更贴近现实生活，更注重学生全面能力的测试，更注重与生产劳动实践相结合，更注重检测学生分析、解决现实问题的能力，尽可能让学生去思考，使考试内容与新课程理念更加对应。这个是我们可以做到的。
（四）形式与内容问题
新课程改革实施近两年来，在实验区，学生、教师以及课堂教学都发生了明显变化。但伴随这些变化，在课堂教学中，仍然存在着许多不容忽视的问题。这些问题在许多文献中都有报导，带有一定的普遍性。福建师范大学
——首先是课堂上把“启发式教学”庸俗化成问答式教学。经常有把“问答”当“对话”。“知不知”、“对不对”、“是不是”、“怎么样”、“好不好”等这一类毫无启发性的问题充斥课堂，把师生之间、学生之间的平等对话理解成了庸俗化的问答。所问问题学生通常能异口同声地回答。这不能不对我们部分教师的创造性表示怀疑。千年前
——把自主变成自流，不尽教师的传道、授业、解惑的责任。强调学生的主体性，把时间还给学生，把课堂还给学生，把书本还给学生，把作业还给学生。这一切都还给了学生，
——有活动没体验。课堂上经常有一些为活动而活动的现象，学生在课堂上一会儿忙这，一会儿忙那，教室里乱哄哄，这种活动动手与动脑相脱节，目的性差，没有体验与反思，应该说是一种无效和无价值的活动。
——新瓶子装旧酒，穿新鞋走老路。老师仍从旧的习惯中解脱不出来，被旧的课程体系严格束缚住，老师根据大纲教，学生根据大纲学，考试根据大纲考，教与学被统得很死。在此大纲下，尽管课本难、繁、偏、杂、旧，仍然是老师教课本，学生学课本，考试考课本，考完扔课本。面对新课
——合作有形式而无实质。一些课堂上教师片面追求小组合作这一学习形式，对小组合作学习的目的、时机及过程没有进行认真设计。只要有疑问，无论难易，甚至一些毫无讨论价值的问题都要在小组里讨论。讨论的时间有时也没有保证，有时学生还没进入讨论状态，小组合作学习在教师的要求下就结束了。教师在小组合作学习中不是一个引导者，学生处在一个被动式的讨论中。对学生而言，如果小组合作学习没有组织引导好，往往就会缺乏平等的交流与沟通，结果往往是优秀者的意见和想法代替了小组其他成员的意见与想法，学习差一些的学生就会变成陪衬，更多的时候他们是听众，在小组汇报时他们的意见也往往被忽视。
——探究的泛化。本次课程改革大力倡导在各科教学中，面向全体学生，开展多样化的探究性学习。在实验区的一些课堂上，探究性学习被泛化了，实际上，并不是所有的学科知识都适用于探究性的学习方式，那种体现事物名称、概念、事实等方面的陈述性知识就不需要学生花时间去探究，靠听讲、阅读、理解等方式就能掌握，无需探究的问题却要去探究导致了探究的浅层化和庸俗化。
——贴标签式的情感、态度、价值观教育。注重情感、态度、价值观教育是新课程的一个基本理念和基本特征，然而一些教师对到底如何处理知识与技能，过程与方法，情感、态度、价值观的教学目标显得有些困惑，不知道该如何有机地体现三者，所以出现了在一些课堂上教师脱离具体内容和特定情境，孤立地、人为地、机械地、生硬地进行情感、态度、价值观的教育。实际上，情感、态度、价值观不是可以直接或独立教授的，而是只有与知识与技能、过程与方法融为一体才是有生命力的。
——课改要求老师用教材，而不是教教材。教教材是死的，用教材是活的。然而，我们少数教师却走向了做课件不读书，教教材不研究的浮燥工作状态。
去年国家教育部颁布《普通高中课程方案》以来，出现了如学分制管理、模块、选修、成长记录袋等诸多关于课改的关键词。我们要看到，这些都是形式，我们更应该关注的是课改的精神与实质。国家将社会对人才的需要转化为新课程标准，实际就是人才培养的依据。
四、态度与行动
（一）课程改革的态度
课改就是要依据新的课程标准培养合格的人才。理解了这一点就认识了课改精神和实质。课改并不神秘。有些人将课改神秘化，过分强化和肯定，对过去的教育理论持完全不信任和全盘否定态度，这也是一种误区。人们讲不破不立，课改如果走向另一极端，则破了也未必立。课改不是全盘否定，传统教育的优势应该继承。如果回避考试和定量评价，忽略基础知识和基本技能培养，忽略教学过程中的质量监督与评价，势必导致教学质量下降，课改真正的理念和目标就不能很好完成。
这种结果是可怕的，是家长不允许、教育工作者最担心的，也是我们力图避免的。对孩子，我们永远都不能喊：失败是成功之母。孩子每个阶段的学习只有一次，我们必须对其每个阶段的教育过程和其一生发展负责。我们的每一步都力图成功。为了下一步更好的开展课程改革工作，端正课改的态度，总结前段工作是很有必要的。通过一个阶段的课改实践，我们初步得出以下理论认识：
——在不发达地区进行新课程改革要遵循特殊的规律，要客观地估计到推进新课程改革的复杂性；
——新课程改革要有高素质的教师队伍和雄厚的物资基础；
——新课程改革过程中要加强科学研究和监控，发挥专家队伍和各级教研机构的指导作用；
——新课程改革应发挥优质学校的辐射带动作用，实现学校间的资源共享和经验传递；
——新课程改革要处理好继承与发展的关系，传统教育理论与引进国外课程理论的关系，正确对待国外课程理论；
——新课程改革应尊重客观实际，有步骤、有计划逐步推进，要充分认识到观念和传统的转变是需要过程的，要及时纠正课改工作中的偏差；
——新课程改革要加强行政领导，各地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进行科学决策；
——新课程改革要加强改革工作的监督和评价反馈；
——新课程改革要畅导民主管理作风，课改专家要更多深入教学一线，与一线教育工作者交流沟通，对他们提供帮助；
——新课程改革教师是关键，要大力提高广大教师的业务素质；
——对新课程改革的认识，应放在社会政治经济发展的整体中去看，进行正确定位。
（二）课程改革的行动
为了防止课改流于形式，我们主要做了以下几个方面的工作：（1）加强新课程工作的领导，稳步推进新课程实验；（2）认真做好课课程教师岗前全员培训；（3）重视教育教学观念、方式与方法的转变；（4）认真做好教材选用和供应工作；（5）积极开发利用课程资源；（6）积极建立课改实验工作机制，落实保障措施；（7）重视舆论宣传。具体工作如下：
——首先加
——其次，加强课改总体规划，建立实时课改质量监督体系。同时创新教科研管理机制。
实时的课程改革质量体系是这样架构的：一是在教育教学管理制度上，我们建立了《珠海市教育教学八项管理制度》保障课改和教育质量。八项制度分别是教学质量综合评价制度，教学信息公告制度，学科竞赛制度，科研管理制度，教学效果监测评价制度，中小学考试命题管理制度，中小学教材选用管理制度和教学质量奖励制度。并建立新课程教学服务体系；二是建立一系列的教研、科研、课改领导机构和具体实施组织机构；三是改革创新，教研、科研、课改管理的运行机制，落实以校为本的教科研和师资培训工作。以校为本的教师培训有着十分重要的价值和推广前景。所谓“以校为本”的教师培训，就是专家、理论工作者、教研员等以先进的教育理论为指导，对教师的教学进行诊断与评价，研究与分析，在此基础上所实施的培训。这种培训是教师培训的主要方式，不能把眼光总盯在外出学习，应当积极提倡——学校即研究中心，教室即研究室，教师即研究者。要充分利用本地资源，发挥学校教师集体的智慧，提高培训的质量和效益，实现培训资源共享；要加强教师与教师、学校与学校之间的沟通与合作，并形成长期有效的机制。只有这样，才能使学校具备研究的职能和能力，形成自我发展、自我提升、自我创新的内在机制，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学习化组织。
——加强新课程改革的教科研指导工作。我们正在加快这方面的探索，力图建立高效的新课程教学服务体系。珠海于
——课改同时要求教学手段更加信息化和现代化。珠海今年将全面实现“校校通”工程，建立教育资源网，实现教育资源共享，各校之间教学手段的互相交流和使用加强，这些都为新课改创造了条件。
总之，我们对课改的总体态度是高度重视、积极准备、稳妥推进、加强管理、质量控制和务求成功。高度重视就是说要坚持理想，创造条件就是说要积极工作；稳妥推进就是说要尊重现实，质量监控就是说要有措施，务求成功就是说要负责任。质量是教育的生命线。课改，不能流于形式，要脚踏实地，要坚持质量标准。
